孙星衍在《尚书今古文注疏》中引《周礼·师氏》郑玄注在心为德,施之为行解释说:行谓宽、柔、愿、乱、扰、直、简、刚、强之行。
与太虚同体的性一旦凝而成形,则会形成气质之性。情欲未动,湛然无失,是为天性。
从纯粹哲学的角度看,其理论逻辑存在着一些跳跃,导致王国维从定业论来讨论中国哲学的命,完全无视儒家命所包含的紧张,以致责备中国哲人没有发展出决定论的思维,这等于是虚构了一个批判对象。陆九渊和明儒王阳明反对程、朱的理气论,不过心学立场并不能帮助他们摆脱二元论的模式。命令你服从,你就应该服从。在王国维看来,这样来认识理就是设想有一个客观的理存在于万物创生之前,并规定万物之形态和特性,而所谓的吾心之理不过是这个理在人心中之体现,这样就使理获得了形而上的意味。在他看来,中国哲学史上长期对此问题争论不休,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是不区分先天知识和经验知识。
他指出叔本华试图解决康德对于先天知识和经验认知之间的隔阂,改造了知性(当时翻译成悟性),认为悟性利用感觉中所供给之材料,而构其因于空间中,故五官但供我以材料,而由之以构成客观的世界者,则悟性也6。尽管如此,牟宗三对于王国维问题的推进是令人兴奋的。其中可能有诬蔑的意思,是人身攻击。
这当然是儒家思想,但道教并不违反它。汉族有一整套伦理教条: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等等。立谒王庭,坐看膝下,不忠不孝,聚结连房。我们甚至可以这样说:如果没有佛教的传入与兴隆,道教也许传播不开。
至孝明帝时,佛道争论于殿庭之上,道教几败。最著名的辟佛者是韩愈,他就是肤浅的典型。
从他的名著《原道》来看,他大概并不大通佛理。柳宗元说:自幼好佛,求其道积三十年。陶弘景著有《真诰》一书。梁僧祐《弘明集》和唐道宣《广弘明集》所载诸文与道家抗辩者几占三分之一。
陶弘景说:百法纷陵,无越三教之境。乃外事胡佛,内生邪见。又说:不事二亲,专行十恶。佛教在汉朝传入中国以后,自附于鬼神方术,这就同道教发生了关系。
既尊儒,何以又慕神仙?既慕神仙,何以又嗜杀戮?此后人所以有狂悖之疑也。南北朝时,北方元魏道教天师寇谦之(365—448)集道教方术之大成,又兼修儒教。
此时儒门之士,多归心佛法,而缁门佛徒,亦不废儒学。隋王通以儒者而推崇释、道,大有融合三教之势。
也许因为他作过《老子注》,佛教徒就称他为道士。这种幻想恰恰投合了统治者的心意。有点讽刺意味的是,尽管华严宗判教,把儒家判到最低级。傅奕生于梁敬宗绍泰元年(555),死于唐太宗贞观十三年(639)。陶弘景的三传弟子司马承祯(647—735,贞观二十一年至开元二十三年),吸收了北朝的精神,不重视炼丹、服食、法术变化的神仙方术,而偏重道教的理论研究,主张摒见闻,去知识,修心,主静。唐道宣选集的《广弘明集》中选了傅奕许多奏折。
佛道二者都算是正宗的宗教。可见魏时老子化胡的故事已经传播。
佛教主张生为空幻,要追求解脱,追求涅槃,想要跳出轮回,主张无生。柳宗元和刘禹锡情况差不多。
这二者都是封建统治者的命根子,是碰不得的。比如华严宗判教:一,人天教。
唐代的儒佛关系,当然不限于上面讲的这些情况,也不限于韩愈、柳宗元和刘禹锡几个人。他大力提倡服食丹药、求神仙等方术。道教是民族形式的宗教,又得到唐初统治者的大力提倡,因此在两教斗争中显然占了上风。佛教源于释迦牟尼,这也是毫不含糊的。
这一点使儒者韩愈很不满。他是以唯心主义来反对唯心主义的。
交手打了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在佛教传入中国以后,在整个的中国思想史上,儒、佛的关系都占有一定的地位,其间的关系,也是很错综复杂的。
在南朝,则有葛洪(284—364)、陶弘景(456—536)等重要道教代表人物。今天我们有的那一部道藏里面剽窃佛经的地方,比比皆是,我们在这里不详细论述了。
按照世界宗教史上的一般规律,宗教都是具有排他性的。三国时代,康僧会本身是一个佛徒,却力主调和两家之论。玄奘本人就出身于儒家。但晚年却求神仙,信方士,这就接近了道家。
在表面上与佛教的基本思想形同水火。我在这里想谈的是自从佛教传入中国以后一直到唐代玄奘时期三家的相互关系。
道教的戒律也完全是模仿的佛教。葛、陶都大肆宣扬白日飞升,得道成仙,长生不老。
他也是一个著名的炼丹家,又是一个政客,号曰山中宰相。(《送巽上人序》)可见其爱佛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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